他低着头,将脑袋靠在对方的胸膛上,“要不,算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祝观庭笑了一下,连带着胸腔一起震动,明烛跟着一颤,紧随其后是尴尬羞恼的浑身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准笑。”通红的耳尖没有一点威慑力,他的小鸟在这地方,张牙舞爪的撒着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祝观庭亲吻明烛的发旋,就像他能明白明烛的所有意思一样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他不想让明烛受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又傲又娇的小鸟,连拒绝都是商量的语气,被他哄骗着也只会像被火软化的草莓棉花糖,哪怕嘴上说着不愿意,那颗心却在他的祈求中说着试试任他胡作为非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不想,比起自己,他更想让他的小鸟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祝观庭没想过自己会在下面,只是对上明烛害怕游离的神色,那点所谓的不满情绪也就这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进门就将人压在了门板上,急促的吻再次落下,他说:“我在想你,想了一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烛不自觉的睁大眼,房间内没有灯,只有窗户撒进来的一点夜光,他看不到祝观庭的表情,对方背对着光,整个人仿佛在阴影中明灭晦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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