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从来都不是那种一起长大、彼此陪伴,然後顺理成章走到一起的乾净故事。
一开始,她是我生活边缘里一个沉默的影子。
後来,影子变成了光。
光又变成了刀。
而到最後,那把刀剖开了我,把我一点一点塞进她亲手造出的笼子里。
我闭上眼睛。
那些已经过去很多年的记忆,还是会在这样的清晨里毫无徵兆地回来。
十六岁那年,海川市重点一中的开学日。
我妈开车送我来宿舍。
六人间,上下铺,铁架子床还带没有散尽的cHa0气。她非要帮我铺床,把新买的四件套一层层理平,枕头也拍得又高又软。
我站在下铺旁边,看着她忙来忙去,有些不好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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