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几天,向yAn整个人憔悴了许多。
眼下有淡淡的青影,脸sE也不太好。有熟客来买面包,看他这样,关心地问:「向yAn啊,你是不是生病了?看起来好累。」他总是笑笑:「没有啦,最近b较忙。」
其实是睡不好。
那双r0u了十年面团、闭着眼睛都能判断发酵状态的手,这阵子也不听使唤了。面团发过了头,可颂的火候抓歪,这些以前绝不会出的错,成了常态。他站在烤箱前,常常一恍神,就错过了该出炉的那一刻。
心不在焉的人,是做不好面包的。面团很诚实,你分了多少心,它都会在出炉的时候告诉你。
那天早上,向yAn又站在了侧窗边。
他手里拿着手机,点开和砚之的对话框。空白的输入栏,还是空白的。他打了几个字——「砚之,那天……」——盯着看了半天,又一个一个删掉。
删完,他看着那扇对面紧闭的窗,犹豫了很久。
可是连他自己都不确定,这句话到底是真的判断,还是,只是他不敢面对的一个藉口。
他把手机放回口袋,转身去忙别的。那扇窗,依旧关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