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从后门走出,也没有遇到什么人,一身衣物已因交媾变得脏乱,如要是遇到熟人,不要说是津瑜,就连显晟都是会难堪的。
他并非十分冲动之人,可为什么看到这个人,如丧失理智一般,不管不顾就是想要与这人行鱼水之欢?
想到可以看见这婊子淫荡的为自己的情动的模样,更是加快了脚步想要去他的府上好好疼他一番。
自然是不可能疼惜这人的,这人只配当自己的玩物。
等到津瑜准备好热水打进木桶里,让自己进去,他便大大方方脱下衣物,露出精壮身躯,进了那水温适中的木桶里去。
津瑜简单撸起袖子,为他擦拭身躯。
那手骨节分明,一看就是男人的一双手,可因靠一双手吃饭,被保养的极好。
他情不自禁握住了津瑜擦拭身体的右手,对方指尖轻颤,面露喜色。
他实在太过厌烦自己这些下意识的举动,顺着把他拉入木桶里,津瑜一个不稳整个上半身跌进木桶里,支气管里被温水呛到,咳了几声。
看到这人狼狈的样子,他才感觉算是出了一口气,冷哼着说:“伺候男人的手段倒是许多啊,不知都是从哪里学来的,还是说天生淫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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