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玹望了慈光一眼,硬着头皮继续动作,慈光说的没错,堵不如疏,一直任由瘙痒感在体内积压,是修仙的大忌,极易走火入魔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想要缓解那痒意,只能去满足它。

        青玹手指滑过会阴,戳弄上闭合的肛口。虽然花穴的位置更方便抽插,揪掐着浅处的阴蒂更容易达到高潮,但青玹实在不想去碰那不属于自己的东西,他宁愿多费些力气去开拓后方的谷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张腿的姿势反而成了一种桎梏。青玹缓缓改成趴卧,臀部对着窗户的方向高翘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慈光看着他的动作,未置一词,显然是赞同他的决定。这般沉默地肯定仿佛把青玹带回到无数个习剑读书的午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既庆幸对方的平静,又无端因羞耻生出股倒错的情欲,两个小穴更加难捱地抽动着,急需硬物的抚慰。

        慈光看着他抬起右手往后庭里戳,看着他因寻不到入口而用左手将肛口掰得更开,看着他在吞入前两节指节后试探着搅动抽插,看他想要多加手指而进行困难,只好把中指和无名指伸入口中,用黏湿的唾液来润滑,再看他舌面无意识地卷着指腹,嘴唇也被溢出的涎水沾得亮晶晶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青玹对这一切心知肚明,却也只能逼自己装出稀松平常的轻松模样,轻晃着腰肢辅助穴口将手指吞得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将三指塞入只是最初的步骤,想要攀到愉悦的顶峰,他还必须不停地插动肛穴。为了能让每次的进出带给自己最大的快感,尽早结束这酷刑,像回忆慈光挥剑的动作修习剑术一样,青玹强迫自己去调出脑海中曾经同他人交姌的景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自己的手指当做弟子的阳物,狠厉地冲撞着瘙痒的肉壁。乳尖也陷入衣物堆里,按在布料上前后磨蹭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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