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为何执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问看似突兀,仔细想来倒也不难猜透内里的玄机,青玹嘴上没有回答,心里却暗暗有一番思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赤手空拳,难免遇到力有不逮的时候。师尊与人斗时尚且能想着借助外物,怎么与情欲斗就变得束手束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屋里剩下的人都沉默地望着青玹,等他自己决断。青玹无端涌起一股怒火,不知是对弟子们,还是对他自己。其他人都坦荡荡地站在那里,倒衬得他优柔寡断,似个畏头畏尾的懦夫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多不过是几炷香的事,就当是个诡异的治病法子,他只是在缓解身子瘙痒的“病症”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决计去做,青玹便不会拖沓着浪费时间,他一把将洺远推倒在椅子上,手指勾上对方的腰带。

        洺远在大户人家生活久了,一向在细节上颇为讲究。比如腰带间就挂着两块玉佩,结扣也比一般人系得繁琐、结实,青玹摸索了好一会儿,才平安将整条腰带与配饰一齐取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裤底掏对方阳物时,青玹依旧保持了面无表情,但身后的秋梧眼尖,发觉师尊耳后和脖子都悄然间染上了一层绯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面皮的清冷与脖颈的微红一相配,更加让弟子们心痒难耐。秋梧迈了一小步,但很快就被青玹瞪了回去。他们既推着让他自己来,就不能随意打破他的节奏。

        手中的阳物虽然有了一定的硬度,但想塞入穴口还欠些火候。青玹只得仿着自渎的样子,将洺远肉柱握在掌心捋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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