绍风带的杯子约有半个手掌那个高,等三杯烈酒进了青玹的花穴,已经把整个整个阴道填满了大半,见青玹醉得没什么反应,他索性使了个诈,把壶嘴直接抵在抽搐的穴口上,将剩下的酒液一股脑地倾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青玹的前穴实在夹不住过量的液体,小腹微微鼓起,阴唇外也淌了一些酒液和蜜汁的混合物。绍风不想浪费,把那些清液用手掌沾着,涂抹在青玹比一般男人鼓胀的胸部上,奶头便也亮晶晶的,似是自己泌了淫汁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再打量青玹,他已全身都笼在诱人的红潮之下,乳尖在空中一甩一甩地起伏律动,后穴抵在石头凸起的块角厮磨,花穴规律地跳动激颤,把捂得有了些热度的酒酿一小簇一小簇地往外喷。

        绍风伏在他腿间,用手掌盖住那微微鼓起的小缝,诱哄着青玹再夹得紧一些。捧着肉蒲堆往中间压。

        青玹不知是听进去了,还是顺着感受在控制身体,真就憋着一股劲,没让穴里的水儿继续往外流。

        绍风稍顿了一会儿,估摸着时间差不多,将脸埋到青玹花穴上,伸出舌头抵进了绷紧的缝隙。

        酒液被温得刚好,被灵巧的舌卷走一片,舌面刮舔上蠕动的肉浪,直激得青玹用大腿紧夹对方的脑袋,剧烈地摆着腰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被酒液熏醉得神志模糊,青玹也依旧发出了喝止的呓语,似乎本能地察觉到在被怎样羞耻地玩弄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绍风怕青玹从石面上滑落磕着头,只得摁住对方的膝弯,好言好语地道起歉来。那穴里的酒液被他卷走一些,洒在石面草地上一些,内里仍有不少还在跟随身体的摆动晃荡。

        绍风右手制住青玹,左手提着阳物往花径里捣。深处的清液随着肉棒的每次抽离被带出来些,又在整根契入时将其包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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