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幸草叶柔软,再怎么乱戳不会划伤软肉,只是让青玹脑中体味到的酸涩又增多了些。女子的尿道较短,不过一节指骨的长度,草茎没入一半左右的位置,便顺着管芯淌出些清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青玹辟谷多年,流出的液体自然没有什么腥膻味,只是不成熟的部位被初次打开,肌肉还学不会很好地收缩,绍风把草茎拔离了许久,那小孔还时不时翕动着漏出几滴。

        石板再平缓,也是天然生成的冷硬之物,躺久了不免浑身酸痛。绍风解了箍在青玹手上的绿镯,给他揉了揉腰,估摸着换个叙旧的地界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来的次数不多,但他对玄天山的布局还是略知一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潺潺的溪流发源于一处陡峭的山崖间,崖边上建着座凉亭,供上山修炼的弟子消暑解热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天气尚未炎热,凉亭又建得偏僻,倒是个无人打扰的好去处。思及此,他果断起了身,一路引着青玹向溪水的上游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青玹之前被他内射了一回,水液浸润的穴口滑腻腻的,夹不住东西,时不时便有白浊从绞磨的阴唇里漏出,流得腿侧、膝弯一道道黏痕。

        青玹就算因醉酒意识不清,也本能地察觉到腿间的异样,膝盖以上的部分拢并在一处,艰难地靠减少步距慢慢往前踱。

        附近本就有着充足的清水,绍风注意到对方诡异的走路姿态,便先停了下来,掬了些溪水往沾染污物的肌肤上浇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装酒的银壶被他随手揣进了衣襟里,花径深处的精液难以自然流出,此番便正好派上了用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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