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面的姿势方便了洺远观察青玹面部细微的表情,师尊是痛苦抑或享受,他都是最先知道的人。深吸一口气,洺远掰开了师尊的阴唇,先试着探入了一小段手指。
前面的花穴与后方的肛口不同,长来就是为了承欢的,没有受到强硬的阻碍,媚肉就已经欢愉地裹了上来。
洺远随意翻搅几下高热的穴道,很快便寻到了凸起的一小块花蕊,合指一掐,青玹的身子上下弹动,又有一股骚水浇上了手指。
“这便是师尊的阴蒂了吧,真是可爱的小家伙,我轻轻拨弄几下,它就充血勃起了。师尊是喜欢弟子玩你花穴的阴蒂,还是喜欢后穴的敏感点被阳物摩擦,嗯?”
方才阴蒂被揉掐带来的刺痛让青玹清醒几分,他却依旧冷着脸,完全不愿理睬洺远言语上的戏弄。
洺远也不介意师尊做个锯嘴葫芦,反正他即将剥开这尊爬藤植物最柔软的内里。
卸下腰带,洺远掏出了自己的凶物,与师尊的衣衫缭乱不同,他全身上下除了腰部这一处都穿戴整齐。两人强烈的对下,倒为他那清冷的师尊平添几分淫糜。
肉柱早在之前比试的摩擦中硬挺起来,无需多余的抚慰,长枪直入,破开了层层肉浪。花穴深处象征纯洁处子的肉膜,直接被挺进的肉棒捣烂了。
“唔。”
被单落了红,青玹的双眼也彻底恢复清明。身体内最柔软的一部分被撕裂,痛感仿佛能深入骨髓。之前被撩拨已久的痒意全被盖过,阳物的进出成了一种难熬的酷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