洺远打偏了逸飞的剑尖,锋利的刃口扎进了窗台的木框。秋梧的掌中运出一大股真气,一力降十会,将慕航的暗器们吹得七零八落。而洺远自己掷出的短刀也被慕航的勾爪擒住,秋梧想要借机向前,结果被逸飞横扫的右腿绊了个酿呛。

        青玹平视前方的床帐,屈起指节,不重不缓地敲了下床板。“咚”的一声脆响后,四人都像木头般被钉在了原地,不敢造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如何,青玹都是教养他们近百年的师尊,积赞的威严几乎刻进了他们骨髓里,不是魔障中的短短几日能完全摒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打就通通到演武场去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洺远率先拔下插进窗框的长剑递给逸飞,以示和好,其他几个弟子也跟着效仿,你帮他捡拾落在地板上的暗器,他帮你拂去裤子上的灰尘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青玹只披了一单外袍,衣衫不整地坐在床上,这倒真是副师徒相敬的和谐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青玹心中暗暗松了口气。刚刚运作真气在体内游走,不仅没有找到还原身体的方法,似乎还误打误撞催发了药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只觉四肢酸软无力,下身两个穴口都隐隐发痒,堪堪维持住表面功夫不面露红潮已是力竭,他的徒弟们再继续打下去,他也无法强行干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便当着师尊的面大打出手,四个弟子合计一番,决定换个“比试”的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四人一起跟师尊做一场,除了不能插入花穴之外,没有其他特别的限制。谁最后出精,谁就能给师尊的前穴破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提出方案的是洺远,其他弟子都没有异议,无视师尊不悦的目光,洺远大方地让师弟们先选自己喜欢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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