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白道,“我是没肏过活人,只肏过娃娃,就像你,大奶子大屁股的,我一天三顿肏它,肏了两年多,把它的屄肏烂了。”
宋稷道,“放开我,我给你买十个娃娃的钱。”
萧白咧嘴一笑,“不用你给我,我的钱就够,但我不想要死东西了,我想要活的,会叫的会哭的会喷骚逼水的。”
宋稷沉默,良久道,“你那破长袖别穿了,撕了给我。”
萧白的秋衣从下边撕裂开,撕出长条勒住宋稷的嘴系在对方脑后。
宋稷再也说不出话,被对方从桌上肏到地上,他流着泪屈辱地尿出来,对方将他翻了个身,他躺在自己的屄水尿水混合骚液里,被对方分开一双长腿又啪啪肏。
“怎么就是肏不掉呢,贱母狗,是我肏得还不够重吗?”
萧白眸光阴鸷,粗硬的阴茎癫狂插出残影,子宫口被一次次爆冲开,子宫内初具人形的两个胚胎激烈地颠来晃去。
宋稷流着泪摇头,合不拢的嘴咬着男人的长袖制成的布条,蓝布条被他的口水完全浸湿成深色,两片唇上白色的疤痕此刻显得那样绵软、娇怯,惹人怜爱。
宋稷的手抓在对方手腕,他无助地承受对方凶残的强暴,双乳晃动如波,交合处长时间飞溅白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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