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……哈啊……哈啊……”
安室透的身体重重地砸回了水洼里。他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、痉挛着,小腿肚打着摆子,花穴的入口甚至因为刚刚极度的喷射而无法闭合,还在一开一合地向外吐着白色的泡沫和余水。
他的眼神空洞而涣散,泪水顺着眼角滑落,彻底陷入了高潮后那大脑空白的虚脱状态。
而在修正光环的作用下,他那被快感彻底烧毁的大脑,却在极其欣慰地反馈着一个信息:
‘太好了……淤堵了这么多年的湿寒之气……终于一次性全部排出来了,哈啊……好、好厉害……身体一下子变得好轻……原来诸星那家伙昨天也是这种感觉吗……这家店……确实有点东西。等缓一下……再问问他昨天的事…………这家店的技术,真的是神乎其技……’
安室透像一条缺氧的鱼,赤裸着趴在被自己喷出的液体完全浸透的黑色皮革床上,胸膛随着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。金色的碎发被汗水和淫水打湿,贴在他泛着潮红的脸颊上。他双眼失去焦距地半睁着,身体还不时地因为高潮的余韵而猛地痉挛一下。
“看来安室先生的体质非常敏锐,刚才的背部经络疏导效果很不错。湿寒的郁结已经排出了大半。”
“不过,由于内外双循环的机制,背部的毒素排空后,气血会不可避免地向前胸与下腹部回流。为了防止毒素逆流、造成更严重的二次淤堵,我们需要立刻进行正面双相刺激,以疏通最重要的那两条任督节点。”
你淡然的声音在狭小的包间里响起,听到你的指令,还处于虚脱状态的安室透本能地深吸了一口气。
在修正光环那绝对的支配下降谷零甚至没有产生哪怕一丝“正面也要脱光按摩吗”的抗拒。他脑海中唯一剩下的念头,只有“必须按照专业医师的指示完成疗程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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