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,两千毫升的肠道水压与前庭神经的高频共振,已经完美达到了我们要的‘深层剥离’效果。不要抵抗这种释放的本能,安室先生。让体内淤堵的湿寒与毒素,连同膀胱经的废液一起排出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的声音在昏暗的包间内回荡。与此同时,你手腕微微翻转,将那把狂暴嗡鸣的高频震动仪倾斜了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只是在阴蒂表面研磨的硅胶颗粒,此刻直接死死卡进了那条被吸长至两厘米的紫红色肉条根部——那最娇嫩、布满密集神经末梢的阴蒂系带处!

        嗡——!!!

        震动的频率在这个微观的死角爆发出毁灭性的杀伤力。肉眼可见地,那条充血到半透明的肉核在硅胶颗粒的疯狂摩擦下,表层甚至被刮出了一层细密的白色泡沫,极端的酸麻痛楚与快感如同几万伏特的高压电,瞬间贯穿了降谷零的脊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——!!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现在,全部释放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降谷零小麦色的脖颈向后死死仰折,颈动脉剧烈跳动,青筋如同树根般根根暴凸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成了慢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腹部两千毫升温热灌肠液的恐怖压迫,以及前方阴蒂系带被高频暴击的双重夹击下,他身体的防御机制彻底宣告熔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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