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!」谢清淮忍不住低声赞了一句,眼中满是惊艳与欣赏,「酸而不烈,辣而不燥,鲜而不腥。三沸之功,当真神乎其技!」
那官员半信半疑地也舀了一碗嚐下,随後整个人僵在原地,脸色由青转红,最终化作满脸的惭愧与震撼:「这……这竟真的是黄河鲤鱼?酸辣得当,鲜嫩无比……本官适才真是井底之蛙了!」
众漕运帮头领也纷纷品嚐,无不交口称赞,原本紧张压抑的气氛在这一碗热气腾腾的酸辣鱼羹中烟消云散。
酒过三巡,局散人离。
夕阳西下,观涛楼的二楼临窗处,只剩下了谢清淮与陆清猗两人。
「清猗掌事今日来得可真是巧啊。」谢清淮端着茶盏,似笑非笑地看着对面的陆清猗,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与探寻。
陆清猗微微一笑,端起自己面前的清茶抿了一口,坦然道:「世上哪有那麽多巧合。民女不过是听闻今日漕运巡特使大人要在九桥鱠店会见地方官员,而这店里的厨子又常年习惯了重油重盐,怕大人吃不习惯,特来看看罢了。」
谢清淮心头一震,眼底掠过一丝惊讶:「你……是专程为我来的?」
「大人昨日留下了那样贵重的玉佩,民女若不尽心些,明日可不敢再收大人的茶钱。」陆清猗从袖中取出那枚海棠花纹的白玉佩,轻轻放在桌上,推还给她,「况且,民女看出了大人心中的忧虑。」
谢清淮收起笑容,正色道:「哦?你看出什麽了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