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下去。」裴慎说,声音仍哑,却已经是厂里那个九千岁的语调,「陛下让我自己收拾。」
调教师退下,漆盒被带走,门再次合上。
裴慎这才慢慢活动着挺了一夜的腰,腰椎像折过,他在原地跪了片刻,等眼前的黑雾退一点,才把手伸到身后,握住那根三号玉势。
往轻轻一外抽。
穴口又肿又软,东西离开时发一阵的水声,过了一会射在最深处的精液,才慢慢从穴口顺着大腿往下流。他的肩背猛地一颤,始终没出声。前面细孔一张一合,像还在找那根已经抽出的银。
软巾、清水、清膏都在手边。是侍寝房预备的,也是他多年前定下的备物清单。裴慎一件件都是自己做的,先是把两只手指伸进穴里,把穴口撑开,等着里面的精液一点点流出来,有些深处的,他甚至要把一根手指伸进穴里,在穴里扣挖一阵,才可以排干净。
扣挖的时候不可避免会蹭过敏感点,裴慎身子又是一抖,十分敏感的后穴,又流出了一股肠液,不过有了肠液的冲刷,终于把穴里的精液排干净了。裴慎拿起了软巾,沾着清水,一点点把穴口和腿间的白浊擦干净。
接着就是给红肿的穴口薄薄涂上一层消肿的膏,凉意渗进去,裴慎闭了闭眼。小孔周围也抹了,动作很轻,像对待一件不能示人的器物。然后再把散乱的头发挽回去,耳后那缕碎发被他按进发里,玄色飞鱼服一件件穿上,外袍的暗纹抚平。衣领扣到最上面一颗,腰牌挂回原处,在腰侧轻轻一碰。
镜子在墙边。
镜子里又是那个东厂九千岁,面上无,只有眼尾还红着,嘴角还肿着,以及跪了一夜的双腿——他走了两步,仍有极轻的滞,像骨头里还留着地毯的纹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