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点。你的泳衣出卖了你。那些老手……她们穿得更少，却把泳衣穿出了盔甲般的气势。而你穿它的样子，倒像是在探索新事物。这更引人注目。”他的话语直白，甚至带着几分冷静客观的意味，却让她脊背窜过一阵战栗——那感觉与水温无关。
“那你呢？”她胆子大了起来，“算是老手吗？”
“我来这儿好几年了。我喜欢这里的……秩序感。那种清晰明了的感觉。”他的目光越过她，投向布里坐着的躺椅。“那是你丈夫？”
“是的。”
“他在看着。目不转睛地看着。”克里斯嘴角微微上扬。“很好。他理应如此。”他向她又凑近了一点。水流在两人之间荡漾。“你喜欢这种关注吗，塔莉？喜欢他的注视？喜欢我跟你搭话？”
她深吸了一口气。明确的表达即是清晰。“此时此刻，”她压低声音说道，“我喜欢水流拂过肌肤的感觉。我喜欢你毫不掩饰自己正在打量我胸部的样子。我也喜欢那种知道他正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的感觉。”
一抹缓慢而真诚的微笑在克里斯脸上绽放。“完美的回答。”他将一只手从水中抬起，任由水珠从指尖滴落。他没有触碰她，只是向吧台方向示意了一下。“我能请你喝杯酒吗？也请他喝一杯？这是这儿的传统，算是一种示好。”
她瞥了布里一眼。他仍在注视着这边，面无表情。她微微点了点头，动作轻微得几乎难以察觉。“我想他会喜欢的。”
“太好了。我马上回来。”克里斯游开了，泳姿有力而利落。
塔莉漂浮在水中，心跳如鼓。她看向布里，抬手轻轻挥了挥。他扬起下巴，算是回应。她慢慢游向浅水区——靠近他们躺椅的地方——然后撑着池边爬了上来。水珠顺着她的身体流淌，那件祖母绿色的泳衣紧贴着肌肤，勾勒出她每一处曼妙的曲线与起伏。当她走向布里坐着的地方时，感觉无数道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。她没有遮掩身体，就这样浑身滴着水站在他面前。
“他叫克里斯，”她轻声说道，“他要请我们喝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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