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季萧绕到了成钊的身后,将水枪递给他,“你自己拿着,我帮你把底环解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成钊僵硬的接过水枪。他的皮肤已经敏感得过了头。张季萧的手只是轻轻压过,成钊便猛地缩了一下,像碰上晒伤后最薄的地方。疼意不是很重,却细细密密地贴着皮肤往外炸,让人连下一次触碰都提前绷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张季萧的手,在水柱的冲击下解开了自己的束缚,随即握住开始套弄起他的阴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褶皱里要洗干净,哥应该也不想这里被烫伤吧。”在成钊的注视下,张季萧的手开始认真仔细的玩弄起了成钊的阴茎。他胸膛抵着成钊潮湿的后背,传来一种与水流不同的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亵玩着他的龟头,摩挲着他的冠状沟,拨弄起他的包皮系带。他指挥着成钊的手中的水枪,让他的龟头暴露在湍急的水流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成钊在张季萧的玩弄下硬了。但他却没有停下的意思,反而加重手劲,甚至用拇指按住了成钊的尿道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流进去了可怎么办?”张季萧的语气好像很苦恼,但在成钊听起来却好似恐吓。他身体一僵,接着惊恐的摇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里面射一发应该就好了。”张季萧将手指伸入了成钊的后庭,开始抽插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进入身体的一刻,成钊竟然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。幸好不是什么别的变态行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射出来就结束。水接着冲,不要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让成钊的身子已经有些站不稳。他一只手拿着水枪冲着自己已经勃起的阴茎,另一只手扶着铁桶让试图让身子变得更加稳固,甚至将屁股挺起,方便张季萧的抽插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