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柏澈跪着回话,声音不高,却一字一句:“儿子就心悦苏禾。不管怎样,就算被父亲打死,儿子都不会放弃。”
大夫人听了,气得几乎要晕过去,可这是她唯一的儿子,骂完了,到底还得替他想。她枯坐半晌,终于叹了口气,压低了声音道:“这些天,我寻个由头把她发卖了,给些银钱,托醉春楼的老鸨收留一阵。你仍旧照原定的日子去东川书院,到了那边,只说是赎了一个女子,带在身边伺候。别让你父亲瞧见苏氏,这事便翻不起什么大浪。求学回来,你若还离不开那苏氏,就养在外面,做个外室。只是绝不可让你父亲发现。”
王柏澈一听,母亲嘴上骂得凶,暗地里却早已替他把前路铺得妥妥当当,心里又愧又酸,连忙伏身叩谢。大夫人被他谢得头疼,扶着额挥了挥手。他这才起身,退出了屋子。
走到廊下,他弯腰扶起还跪着的苏禾,牵了她的手,一路往自己的院子走。苏禾心里七上八下,想问又不敢开口,只紧紧跟着他,直到被按在书桌上,才回过神来。王柏澈把母亲的打算逐一说了,末了握着她的手道:“只能先委屈你,到青楼去住一阵。我同那老鸨打好招呼,多给银钱,只让你住着,绝不叫你接客。等我得空,就去瞧你。”
苏禾听完,心里反倒松了口气。她舍不得哥哥,可只要两年就能回来,到时候做了王柏澈的外室,不必进这王府的门,反倒比现在这样处处受管束要自在得多。她点了点头,脸上第一次露出一点浅浅的、放下心来的神色:“好,我等你。”
王柏澈把苏禾按在书桌上,自己却先松了手,退后半步看她。这张桌子是他从小用到大的,案面上还摊着几页没写完的策论,墨迹未干,笔架上的笔一支支斜插着,边上搁着一方砚台,砚池里还有昨夜研好的半池余墨。他从前在这儿坐过无数个日夜,读圣贤书,写八股文,一心想着功名。可也是在这张桌子前,他一次次地走神,想着那天榕树下的白花花的身子,想着偏院门后跪趴着的背影,一个字的书也读不进去。
如今那些想都不敢想的画面,都真真切切地躺在这张桌上,坦着身子等他。
“知道我为什么非要今天带你到这儿来吗?”他低声说,手指拨开她额前一缕碎发,“我坐在这儿读了十年的书,好多次看着看着,脑子里全是你的脸。写策论写到一半,手就往下面摸。今日,总算把你带到了这张桌子上。”
苏禾被他这番话说得耳根发热,想别开脸,下巴却被他轻轻捏了回来。他低头吻她,先是在唇上碾了碾,随即越吻越深,舌尖勾着她的舌,一只手去解她的衣带,另一只手撑在桌沿上,身子慢慢俯下去。两件衣裳落在脚边,露出她干净的身子——胸前一对白嫩的乳被午后斜进窗的光照着,腰细得像一握,腿心那片绒毛黑亮亮的,衬得底下的皮肤更白。他也解了自己的衣裤,那根东西憋了半日,这会儿顶得直直的,颜色深红,柱身泛着润光,贴着自己的小腹翘着。
他没有急着把她放平,反而把苏禾的一条腿架开,让她半侧着坐在桌沿上,腿心朝外敞开。然后他去案上拿起那方砚台,小心地挪到苏禾腿根底下放着,又抽了笔架上一支小楷毛笔。
“这是做什么?”苏禾看着那支笔,声音有些发虚。
“用它沾一点你的水,来磨墨。”他说得坦然,耳尖却红着,自己都觉得这话荒唐——可他偏偏就想这么做,像把这些日子里藏在这张桌子上的那些荒唐念头,一件件都补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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