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过将两段口诀从头到尾背了一遍,一字不差。小龙女微微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口诀是死的,功夫是活的。光会背没用,得练。”她指了指寒玉床,“脱去外衣,躺上去。寒玉床需肌肤接触,方能引寒气入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过依言褪去外袍和中衣,只留一条贴身的薄裤。少年身形纤瘦修长,肩头锁骨分明,腰线收得紧窄,肌肤在寒玉床的冷光映照下显出几分苍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翻身躺上寒玉床。后背刚一接触床面,一股刺骨的寒气便透体而入,像无数根冰针同时扎进他的脊柱。他差点从床上弹起来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浑身肌肉紧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松,”小龙女的声音从上方传来,“越紧张,寒气越入不了经脉。意守丹田,引寒气从命门入,沿督脉上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过强迫自己放松,按照口诀引导那股寒气。渐渐地,寒气化为一股清凉的气息,在四肢百骸中缓缓流转。说来也怪,当寒气被导入正轨之后,反而不觉得那么冷了,倒像是大夏天喝了一口冰水,通体舒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正要按冰心诀的功法继续运转周天,丹田深处却忽然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《性经》的内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门功法他练了已有数年,早已成了身体的本能。每次运功,丹田便如燃起一团烈火,暖流沿经脉奔涌而出,内力随之暴涨。此刻躺在寒玉床上,那股熟悉的燥热又涌了上来,与侵入体内的寒气撞了个正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冷热交激,他浑身一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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