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星推门进景,脚步虚浮,一眼看见床边的男人,停住,睫毛垂下去。这是第一个走位,慌而不乱,她演得滴水不漏。
“沈先生。”她的声音放软,“我今晚没地方去了。”
陆淮深从床边起身,走到她面前。剧本上他该停在一步外说词。他停了,说了,一字不差。
然后他的手抬起来,搭上她的腰。
分镜里这一下是虚搭,掌心悬着。他的掌心落了实,隔着旗袍料子贴上来,温度顺着布料往她皮肤里渗。
她没躲。戏里女二不能躲。
“没地方去?”他念着词,拇指却在她腰侧极轻地碾了一下,“沈公馆的规矩,你懂吗?”
这一下分镜上没有。她的呼吸乱了半拍,词接得慢了零点几秒,还是接住了:“懂。规矩我都懂,我会守的。”
“守规矩的人,半夜进男人的房间?”
他的手臂收紧了。剧本上没有收紧。她整个人被带进他怀里半步,胸口几乎贴上他的长衫,冷杉味把她罩得严严实实。
监视器后导演的身体前倾了,没喊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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