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穗的指尖狠狠掐进他肩肉里。
苏驰抽出手指时,上面已经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。他当着她的面把那根手指含进嘴里,吮得啧啧作响,眼底是近乎透明的热烈与珍惜。
他哑声说,喉结滚动,“比我带给你的糖甜多了。”
下一秒,他低下头,把那张年轻而英俊的脸彻底埋进了她早已泛滥的腿间。
雨声更大了。
画室里,女人的压抑哭喘与男人满足而贪婪的吞咽声混在一起,像一场湿热而漫长的风暴。
苏驰的舌头又长又灵活,像一条温热的鱼,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反复缠绕、吸吮、拍打。他甚至用鼻尖一下下顶着她已经肿胀的小核,发出满足的、近乎呜咽的鼻音。
姜穗哭着高潮了第一次。
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,身体却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,在他舌尖的进攻下剧烈痉挛。透明的淫水混着他的口水,顺着画台边缘滴落下来,在地板上砸出细小的水声。
苏驰抬起头时,嘴唇红肿得发亮,下巴上全是她的水光。
他却像得了最珍贵的奖赏一样,眼睛亮得吓人。
“穗穗,”他声音低低的,带着被雨水和情欲泡得发软的少年感,“我还想要你……可以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