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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含着他,觉得他越来越胀,越来越烫,知道他快到了。她没有停,反而含得更深,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身体里。他压抑着喘息,哑声道:「沈云岫……你松开……」她却不听。她含着他,直到他快要受不住,才松开口。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低头吻住她,喉间滚动着压抑的喘息,哑声道:「你这妖精,今夜是要我的命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被他吻着,含糊地笑了一下。他分开她的双腿,沉腰,缓缓探入那片湿润的花径。硕大的顶端撑开那绵密的软肉,没入,嵌合,直到整根被温热的包裹吞没。她在他身下,仰着头,眉心微蹙,眸底泛红,喉间逸出一声绵软的低吟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灼热在她体内,跳动着,温热而鲜活。她感受着他,感受着他与她之间的联系,忽然想,这就是她这些年,一直偷偷贪恋着的东西。贪恋到最後,她连怎麽放手,都忘了。她捧着他的脸,看着他,像是要把他的样子,收进她身体最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停在那里,没有动,低头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手,捧住他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他,一寸一寸地,看着他的眉眼,他的鼻梁,他的唇。她捧着他的脸,像是要把这张脸,刻进眼睛里去。他伏在她身上,任凭她捧着他的脸,看了很久,才哑声道:「你在看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记住你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一下。他没有问她为什麽要「记住」。他只是低头,吻了吻她的眉心,然後,慢慢地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动得很慢,像是也在记住这一刻。她在他身下,感受着他的温度,一下一下,沉沉的,稳稳的。她想,他大概不知道,他每一次深入,都像是要把她从这张榻上,带到另一个地方去。一个没有崔嗣之,没有卷宗,没有积善坊法会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手,穿进他汗湿的发间,把他的额头压下来,抵着她的。她低声道:「薛奉节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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