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君哑然,竟无从置喙,人自是她养的,但不是相好
“人我养的,不是相好!”
只一句话,王稚已很快活了,只要不是与他王稚争爱者,他……他也容不下一个贸然寻沈昭君的男子,况野男人长得不差,还有些手段,蠢男人只会在女子跟前哭哭啼啼,惹人厌,不知晓在沈昭君跟前哭的多了,只会让沈昭君生恶感罢
同为男人,王稚入仕那年才十五辰岁,朝堂上,摸爬滚打多年,极易洞悉人性,野男人虽有手段,但喜怒形于色,心思昭然若揭,王稚只一眼便一目了然。对付这种货色,王稚得心应手。须臾间,已想好对策
但昭君与太原郡来的野男人,到底何故?为何要养着野男人?玉茗堂尺牍中,不曾记载此人,这勾起王稚兴趣,他知昭君刻意回避,问是问不出的;便想不动声色,派人暗中探查,心中已有主意
沈昭君瞧他思量半晌,转身拾起地上嵌银弯刀,递过去道
“这弯刀,本要在钟山赠予你防身,忘记了,这是我贴身携带多年物件,小巧锋利,削铁如泥,不在话下,你收着”
王稚闻言,转首望她手中嵌银描金弯刀,这刀好戾,方才吓得他魂飞魄散,得知本是要赠予自己的贽礼,紧张冰冷的心绪,似乎被冬日里暖烘烘的炉火融化开
王稚双手接过,小心翼翼端详起来,激动不已,这把刀他是知道的,沈昭君甚是爱惜它,往日自己替昭君整理行装时,这把刀总是整整齐齐放在梳妆台上,日光映照下,熠熠生辉,如今昭君予他,他眉眼含笑收下这份贵重贽礼
“卿卿当真要赠与为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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