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生涩的动作,足够野蛮,沈昭君被他顶的,叫也叫不出,体内那东西如铁杵般,在她体内进进出出,王稚忍不住发出喘息,在她耳边低吟,抱起昭君的腿,又猛干数千馀,将体内白精,一并送与她,这白精跟射不完似的,一股一股,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,王稚觉得身体空了,十四年的精液都给她了,两个刚及笄的少年男女,依托着发了昏的头脑,沉溺于情欲中,在道观私定终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怜王稚被晨曦鸟儿唤醒,迷迷糊糊睁开眼往身旁一摸,空空如也,昨夜那女子不知去向,他便觉得自己昏了头,回到长安后害了一场相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待他身体痊愈,便命人四处搜寻打探,才知对方姓甚名谁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昭君也不是心冷之人,临走前留了小字,香囊,那两件物什被王稚视若珍宝,常常睹物思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年后,长安沦陷,王稚时年十八,这四年他声名远扬,谁人都道,王长公子世无双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这年,他再次见到沈昭君,如梦如幻,恍如隔世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稚魂归正体,从那张新床上坐起身来,亵裤松松垮垮,湿漉漉。

        凌乱无章的长发遮住半张脸,往自己胯间摸去,才道遗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数不清自己靠着记忆,摆弄过多少次,每每想起昭君,自己便会情不自禁的硬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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