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仍会偶尔出现,更麻烦的是睡眠。他有时凌晨两点醒来,之後便再也睡不着;有时明明已经疲倦,神经却始终维持着过高的警觉,一点细微动静都足以让人重新清醒。
工作没有因此受到明显影响,至少旁人很难看出来。
会议照常开,决策照常做,该否决的方案不会因为他前一夜只睡了三个小时就得到通过。他也从不把身体上的不适变成对下属发火的理由,只在独处时偶尔露出一点疲惫。
有一次会议结束,所有人离开後,祁明琰留在空会议室里闭眼坐了两分钟。秘书回来取文件时,他已经重新睁开眼,只问:「下一场几点?」
「十一点。」
「照常。」
长期缺乏合适的D/S互动没有让他失去正常生活的能力,只是反覆提醒他,有一部分需求始终没有真正得到安置。
而祁明琰并不打算为了减轻症状便随便找一个Sub。
支配服从不是临时的生理治疗。
对他而言,那是一段比普通恋爱更难随意开始的关系。对方要自愿交出一定程度的权力,他则必须对那些权力负责;他的指令得到回应,共同订下的规则被确实执行,而他同样有责任注意对方的状态,在需要时停下、调整、照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