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到时候呢,”她低语道,“摆好姿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脚踝勾在脑后,脊背弯曲。我的肉棒在脸前晃动,充血涨成紫红色,一缕前列腺液渗出,在龟头和她的舌尖之间连起一道细丝。老奶奶恢复了假阳具的抽插节奏,每一次挺送都让我更深地套入自己的肉棒。我将自己套弄得更深,嘴唇紧紧包裹住肉棒的冠状沟;那种既被填满又在填满自己的双重快感,让我的眼前迸发出火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个乖孩子。”她的手按在我的肩胛骨之间,进一步调整我脊背的角度。“吞下去。每一滴都吞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潮如重拳般袭来。滚烫的液体涌入我口中——苦涩、咸腥、温热——老奶奶按住我的头,让我无法抬头,直到释放完毕。我吞咽着,干呕,再次吞咽。那味道在舌尖和喉咙里蔓延,而她继续抽动假阳具,直到我彻底排空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她终于让我离开时,我的双腿在发抖。肉棒正在变软,那股味道却久久不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孩子,”她又说了一遍,并在我后颈上印下一吻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她伸手探入那个地毯布包。

        新的锁具更小了。小得多。那不是栅栏式的结构,而是一块实心的弧形不锈钢板,形状像个扁平的圆顶,厚度还不到一英寸。中心处有一道细小的缝隙。没有勃起的空间。没有任何容纳其他东西的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只是你惩罚的一部分,”老奶奶说道,声音依然轻柔,透着慈母般的关切。“剩下的我会再想。但眼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将那块金属板压在我的肉棒上。冰凉的触感让我瑟缩了一下。她用力一推,我的肉棒被压扁,紧贴着耻骨,龟头被挤压在圆顶状的弧面之下。那种感觉混合了疼痛、压迫感以及另一种东西——一种幽闭恐惧般的酸痛,一直蔓延到我的睾丸。她将锁环滑到阴囊后方,扣上了锁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低头看去。我的肉棒不见了。原本该是勃起之处,如今只剩下一块光滑平坦的钢制隆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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