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熟练地穿戴好装备,动作一如既往地利落高效。绑带扣在她的髋部,内侧部件调整到位,她发出一声轻微而满足的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趴在床垫上,亲爱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姿势已成为我的肌肉记忆。胸口贴着被子,臀部翘起。粉色内裤被褪至大腿下方,那个贞操笼依然锁着,紧紧压在我的耻骨上。身后,奶奶那涂满润滑油的手指找到了我的穴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晚不摘贞操笼,”她说,“你不能高潮。但你可以学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硅胶器具紧紧地抵住了我。那并不是惩罚时用的那种巨大的假阳具——这个更细长、前端收窄,是专为穿戴式器具设计的。她用力一推,我倒吸一口凉气,那股熟悉的扩张感伴随着热浪在我体内蔓延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动作并不粗暴,不像她对待伯纳德那样。这次的节奏更缓慢、更轻柔,她的髋部摇摆着,甚至透出一丝温柔。她的双手紧扣着我的髋部,动作的同时低声呢喃——说着些鼓励和赞美的话,那声音一如当年她教我骑自行车时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个乖孩子。适应得真好。你比伯纳德紧致多了,也更让人爱不释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硅胶器具深深滑入体内,刺激得我的前列腺一阵战栗。贞操锁紧紧压迫着我的阴茎,不留一丝勃起的空间;我死死抓着被子,努力找回呼吸的节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先让我侧过身,随后又让我平躺,双腿架在她的肩头;她的髋部动作未停,依然缓慢却又势不可挡。角度变了,受力点也随之转移,我眼前仿佛有火花迸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看你现在的样子。”她面色潮红,随着每一次挺送,胸前的丰盈也随之摇曳。“我完美的孙子。正在学习如何取悦我,学习如何承受我给予的一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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