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缕发丝遮住他的眼睛,配上鲜红的一道印子,看着竟有几分可怜和渗人。
他突然松开了抱着我的手,脊背挺直,低垂着头颅,缕缕的发在他的脸处蜿蜒向下流淌,汇在他的肩膀。
他开口,声音仍是细小细小的:“纪穗,你为什么,为什么要走?你不在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么害怕吗?你为什么不事先和我说明,明明我们……”
我们啥关系都没有哈,炮友还差不多,我提醒他:“你不知道先安慰我吗?连句道歉都没有,巴掌白挨了?”
我扬起手,作势又要扇他。
可就在我的手指刚刚触碰到他的耳朵时,他突然一把攥住了我的手,抬起那双被泪水氤氲得落了潮的绿瞳。
他死死地盯着我:“你先道歉。”
什么?
他喃喃着重复道:“纪穗,你先和我道歉。”
我道歉?什么鬼,开什么玩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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