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——
一开始不是。
青禾似懂非懂地点头,又从匣子里挑出一支最普通的白玉簪。
沈惊月看着镜中的自己。
一袭月白长裙。
没有繁复刺绣,没有华贵首饰,墨发只以一支素簪挽起。
原主本就生得极美。
不是沈知柔那种一眼便令人惊艳的明媚,而是眉眼清冷,肤色又因常年病弱显得过分苍白。
不说话时,更添几分疏离。
青禾看了半天。
忍不住道:「小姐,您好漂亮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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