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挺着腰,用顶端从后往前磨,磨开两瓣湿滑的阴唇,又顶了顶前头那颗红珠。
谢云筝腰眼发麻,脚趾都蜷起来,偏还要嘴硬:“要进就进……啊——!”
最后一个字没骂完,沈庭之已经整根捅了进来,连根都没露在外头。
谢云筝眼前白了一瞬,只觉自己像被从下到上贯穿拆分,穴里又胀又酸,疼里夹着铺天盖地的爽,把一声哭吟都逼了出来。
沈庭之没给她缓的余地,压着她,从第一下起就是又深又重,他腰力极好,每回都抽到只剩个头,再全捣进去,次次凿在花心最深处。
谢云筝的上半身在案面上一颠一颠,撞得那两团奶子乱跳,白生生的肉浪晃得人眼晕。
“沈庭之……啊……你王八蛋……轻啊……”她一面哭一面骂,断断续续,脚在他肩头蹬踢。
他不理,大手掐住她的臀,力气大得在肉里陷下十个指印,提着她朝自己的方向狠送,阳具破开层层媚肉,龟头刮着花径深处的小口,顶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,淫水被杵成白浆,从两人结合处糊了一圈。
谢云筝被这么干了盏茶功夫,已经泄了两回,回回他都不停,专候她收紧的时候往里硬顶,逼得她连高潮都是断的,刚攀上去就被更深的一记撞碎。
她嗓子叫劈了,最后只能张着嘴喘,眼角全是泪,头发散了一案,黑压压地铺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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