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清晨的第一道曙光再次浮现,阳光逐渐笼罩大地,扫去了前夜的阴霾。整座城市已恢复成以往宁静安详的模样,彷佛昨晚什麽事都没发生过。冬日的暖阳为白日带来些许温暖,洒进房内的阳光让人舍不得离开舒适的被窝。
但现实总是残酷,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能够赖床的幸运。温允诺一大清早便拖着疲惫的身躯到学校上课和开会,一路从早上九点忙到下午两点。中间虽然有利用午餐时间稍作休息,但此刻体力已经来到极限。
他慵懒地趴在课桌上,连手指头都懒得动。
「允诺,你确定你没事吗?要不要乾脆翘课啊?」温允诺的室友兼同学-范晨弘,正担忧地看着“奄奄一息”的温允诺,问道。
「嗯?我没事...」温允诺虽然这样回答,但还是趴在桌上一动不动。
他努力撑起自己的眼皮,心想好不容易来到今天的最後一堂课,待会就可以回到被窝睡午觉了。再说,这堂选修的[色彩学]教授可是出了名的机车,就算温允诺是系上数一数二的高材生,也不敢随便翘课。
回想起昨晚的经历,温允诺便不由得心疼起自己的身体。
除了因肾上腺素激发所造成的腰酸背痛外,还有撞上石墙时,留在背上青青紫紫的瘀青。更糟糕的是,当他终於回到宿舍楼下,才发现自己竟不知何时弄丢了学生证。大半夜的,他根本无从找起,只好硬着头皮打电话麻烦范晨弘下楼帮他开门。
浑浑噩噩回到床上入睡後,梦中却又不断浮现那些让他恐惧的血腥画面,害他一次次惊醒。
当然,他并没有告诉范晨弘自己碰到的意外,不然依他这位室友兼好友的个性,肯定会过度关心。他不想再多做无谓的解释,也不愿去回想。
温允诺就这麽趴在桌子上,即使上课铃声响起也无动於衷。反正在开学第一周他已经把课本拜读了一遍,实在不需要再费心听课。
但在他睡着之前,教室内突然引起一阵骚动,就连坐在他身旁的范晨弘也跟着起哄,不停用手肘戳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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