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喜欢陆泽。
但她承认，他在六年内把曜川带到今天的位置，绝不只靠陆家的姓氏。公司近三年的研发投入、海外专利布局，以及几次漂亮的策略并购，都有清楚可追溯的成果。
这个男人待人令人不敢恭维，经营公司的能力却不容否认。
她可以在心里对他翻白眼。
写进报导里的每一个字，却只能由资料决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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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後，顾思晴接到一通陌生电话。
「是思晴吗？」
电话里的声音温和，带着笑意。她愣了片刻才认出来。
「陆奶奶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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