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上房门,落下防御阵法的那一刻,他所有的力气都耗尽了,连走到净房去烧水洗澡的力气都没有,他虚脱地靠在门板上,将外袍和亵衣一件件剥落,随手扔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具光洁细腻、没有一丝疤痕和杂毛的身体暴露在微冷的空气中,底下那口白虎花穴因为一路的憋闷和摩擦,已经肿得有些发紫,逼口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吐着几滴透明的黏液,大腿根部全是干涸发亮的痕迹,那根肉棒也是半死不活地耷拉在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极乐城这一晚的经历,无论是视觉上的冲击还是心理上的惊吓,都把他的精神力榨得一干二净,哪怕此刻双穴依然空虚,子宫还在隐隐作痛地索求着什么,可极度的疲惫感已经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霁玉走到床边,连被子都没力气掀开,直挺挺地扑倒在柔软的床榻上,几乎是脑袋刚挨着枕头的瞬间,他就彻底昏死了过去,连腿心那些黏腻的骚水都懒得去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清晨,晨曦透过雕花窗棂在木榻上洒下一片斑驳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霁玉是被腿心处一阵湿滑黏腻的拨弄感给弄醒的,昨夜从极乐城一路颠簸回来,他身心俱疲,连清理都顾不上便昏睡了过去,此时,那口天生没有一根阴毛的白虎女穴外,原本已经干涸发硬的淫水痕迹,又被某种温热粗糙的触感重新化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些迷瞪地睁开眼,视线顺着胸膛往下落,就见顾长渊正坐在床沿边,他穿着一袭墨青色的常服,神色闲适,那双骨节分明、修长有力的手,正毫不避讳地大张着赵霁玉的双腿,指腹沾着一点从穴口抠出来的晶莹液体,正沿着赵霁玉大阴唇的边缘缓缓滑动,时不时挑开那两片红艳艳的肥厚小阴唇,露出里面还在断断续续吐着透明骚水的阴道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醒了?”顾长渊的声音低沉悦耳,手指却没有停下,他抬起大拇指,精准地按压在阴道口上方那颗肿胀充血的阴蒂上,带着几分恶劣的力道转着圈揉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赵霁玉本能地哼了一声,腰眼往上一挺,上面那根男性的阴茎也随着下方的刺激胀大勃起,深紫色的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,渗出几滴清透的前列腺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早就习惯了舅舅这种打着“检查”名义的调弄触碰,并没有太过抗拒,只是嗔怪地瞪了顾长渊一眼,干脆敞着腿由着他玩,脑子清醒后,便像倒豆子一样,把昨晚在极乐城的见闻全说了出来,从下层那些血淋淋的活春宫,一直说到自己落荒而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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