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饶不知道想起什么好笑的历史回忆,动身、像是要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胡丽告诉我的,”他笑,“你该不会那么不信任自己儿子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闻其正的不信任倒也不是没有根据,他印象里,自己儿子第一天被他妈带上门要身份时,闻泠回家书包都没放好,听到闻奕语在胡丽撺掇下,大声喊闻泠‘小贱人’时,几步走了过去,狠狠地甩了闻奕语两个耳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,闻其正自己再怎么生气,从来都没动手打过儿子,结果闻泠毫不客气赏了巴掌后,儿子被打哭了…

        这两孩子一见面就不对付,跟仇人一样,闻其正自然就会联想到后续闻奕语会怎么跟别人吐槽闻泠,嘴巴跟漏网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胡丽还偏偏把儿子送到闻泠那所重点高中的附属中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件事再考虑一下吧,事成也别学当年快要IPO那会儿,张口就要给我股份、海外账户分成那套,要知道某些对普通人来说,这是诱人的东西,但对少部分人来说,就是越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饶说完,走后,只剩下闻其正静静地喝完自己杯子里的酒。

        望向被梧桐树枝遮挡的一弯月亮,喉咙发痒,再低头,抽出女秘书急忙找来的纸巾盒,咳出了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原先那位女秘书有些担忧地看了他一眼,闻其正摆了摆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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