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怎麽回事?先说说你,刚才那个是‘相好’的?挺漂亮啊,你小子艳福不浅啊,闹别扭了?”王仰民倒问起杨天翔来了,笑容里透着几分狡黠。
“那有啊,就一般朋友了。”杨天翔没好气地回答他。
“不会吧,我都观察好长时间了,我就坐在里边,和一个朋友谈事,你可一点没发现我呀。”王仰民还在津津乐道地说着。
真是狗改不了吃屎,杨天翔在心里暗暗地骂道,这人怎麽这毛病,一说起女人,就特别兴奋,话也特别多,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岁数了!
“咱们不说她了,说说咱们自己好吗?”杨天翔有些不高兴了。
“好的、好的。”王仰民意犹未尽地答应着。
杨天翔大致地告诉了他自己的近况。
“你小子,可以啊,你这是因祸得福啊!”王仰民发着感慨。
“快说说你的情况。”杨天翔催促着他。
“比起你来,我就差远了,”王仰民虚伪的笑了,继续说道:“我判了九年,够长吧,我有糖尿病、冠心病、高血压一堆病,这不没办法了,办了个‘保外就医’,在里面呆了有一年多,出来时间不长”。
望着他那满面红光的脸,杨天翔笑了:“理解、理解,能出来就好,那准备做点什麽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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