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停云愿意来,他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愿意坐下来陪他说话,他也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一定要把这份喜欢变成什么,把人留下来,给它一个名头——柳知微似乎从来没有这样的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怀璋过了一会儿才道:“那只雀鹰后来可一次都没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知微笑了笑。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当时还难过了两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怀璋看着他。“人也不是鸟,喜欢是不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一样。”柳知微很干脆地点头。“雀鹰是雀鹰,谢停云是谢停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一下。“但我都是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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