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子里映出了站在入口处的我们。
我看到镜子的一刻才想起，来到这个世界后，我一直没有照过镜子。
竹屋里没有镜子，明理堂里也没有。我每天醒来只能看见自己的手脚和身体，偶尔从水面上看到一团模糊的影子。我竟然一直不知道顾人云究竟长什么样。
现在我看见了。
镜中的年轻人穿着灰色法袍，黑发束在身后，身形瘦削，脸色有些苍白，但整张脸尽管是模糊的远影，都呈现出让人无法挪开的美。
我盯着他看了很久。他也盯着我。
不是，顾人云怎么长成这样？
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喜欢盯着这张脸上下打量了。
顶着这张脸，就算我当众说一些毫无营养的废话，听起来大概也有如仙乐。
我甚至在想，假如修真界也有直播平台，我每天什么都不用做，只需对着镜头眨几下眼睛，说不定就能靠打赏的灵石活下去。
“人云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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