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虚师叔低头继续帮我清理伤口。手上动作比刚才轻了一些,然而软布擦过血肉模糊的地方时,我还是疼得不停吸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后背创口清理完,他拿出一叠药符,选出一张压在我背上,手指在虚空中画了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符纸忽然软下来,像热水一样裹住我的后背。原先火烧火燎着疼的地方,一下子变得没那么难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贴了几张,直到我后背和大腿上所有裸露的伤口都被黄纸糊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几日不要受符,也别体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要躺多久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我,似乎我刚刚说了一句奇怪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午可静坐上课,三日以后可照常修炼。五日后便可完全痊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昨天在知耻殿的两个时辰,在我看来属于至少要住院两周的酷刑和重伤,在这里甚至无法得到一整日的休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拿起我的右手,转了两下手腕。我疼得“嘶”了一声,险些把手抽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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