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她曾经的自己。
是她记忆里那个总爱装作什麽都不在乎、明明受了委屈却还要说笑的人。
也是她一直想要保护,却始终无法完全拯救的人。
千鹤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
这双手已经比诗乃的手成熟许多。
指节更分明,掌心也有着长年写作留下的薄茧。
她曾经以为,只要自己长大了,就能慢慢解决年少时所有无法处理的问题。
事实却不是如此。
长大只代表她学会了更安静地承受。
学会了不在每一次难过时都寻求安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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