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一切都告诉了她。
话语如决堤般倾泻而出，而苏珊的手始终没有停下动作。我跟她讲了牛排、沙拉，以及当时空气中那种浓稠得仿佛能用刀切开的紧张氛围。我讲了我们在沙发上的交谈，讲了我们设定的界限——不谈感情，只求身体上的亲密，且必须绝对坦诚。我讲了彼得赤裸着下身站在我面前的那一刻，他的肉棒离我的脸只有几英寸远，我当时问他该怎么做。
“他说‘探索我’，”我说，苏珊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。“他给了我许可。他给了我……天哪，苏兹，他把一切都交给了我。他的身体，他的信任。他让我触碰他。他让我……”
“你先碰了哪里？”她的声音低沉而急促。她的手停止了抚弄，只是紧紧握着我；拇指按在我的龟头上，那里已经渗出了几滴前列腺液。“他的那玩意儿。我抓住了他的那玩意儿。我以前从没——从没碰过别的男人的。感觉很不一样。他没割过包皮，跟我一样，但他的包皮更长些，滑动起来更顺。而且他湿透了。简直湿得一塌糊涂，苏兹。到处都是前列腺液。我根本停不下来，一直想摸他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他帮我脱了衣服。动作很慢，一点也不着急。他发现了我的阑尾手术疤痕，还问起是怎么回事。他……”我闭上双眼，记忆如潮水般涌回。“他托住我的蛋蛋，说一只手竟然握不住。后来我们到了沙发上，他躺在我身下，我一手握着我们俩的家伙，同时抚弄着……”
苏珊发出一声低吟。她的臀部在我大腿上磨蹭，我能透过蕾丝感受到她身体的热度，以及那股已经浸透布料的湿润。
“你射了吗？”
“射得太猛了，眼前直冒金星。弄得他胸口、肚子上全都是。他浑身都是我的东西，苏兹。接着他也射了——就在我之后，他的精液和我的混在了一起。那种感觉……”我抓住她的臀部，将她更紧地拉向自己，“我这辈子从没射过这么多。”
“比跟我在一起时还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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