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不可思议。美得就像明信片一样。湖水呈现出深邃而清澈的蓝色,倒映着天空;岸边铺着柔软的白沙——那是苏珊一家多年前特意运来的。一条小河从东侧汇入湖中,水流平缓,完全可以涉水而行。沙滩上立着三把帆布遮阳伞,投下了一圈圈完美的阴影。
“天哪,”我惊叹道,“这是私人领地?”
“整片都是。”克里斯指了指树林边缘,“这块地向四周延伸了四分之一英里。最近的邻居在山脊的另一边。”他把手提袋往沙滩上一放,开始往外拿东西——毛巾、冷藏箱,还有两个我们根本用不上的塑料杯。“最初的码头是苏珊的祖父建的。沙子和遮阳伞则是她父母后来添置的。”
“她父母真是疯了。”
“是那种‘好’的疯法。”
“简直好得不能再好了。”
我把冷藏箱挪到最大那把遮阳伞的阴影下,打开盖子。里面放着六瓶当地产的淡啤酒,从木屋的冰箱里拿出来时还很冰,瓶身上已经凝结出一颗颗水珠。我递给克里斯一瓶,自己也拿了一瓶。
第一口下肚,冰凉、凛冽,简直完美。
克里斯在沙滩上并排铺开毛巾——两块毛巾靠得很近,如果我们都躺上去,手臂肯定会碰到一起。接着,他脱掉了T恤。
我感到口干舌燥。
我见过他赤身裸体的样子,少说也有十几次了。在淋浴间里,在按摩浴缸里,在床上——当时他的阳具含在我的嘴里,而他的手指正探入我的后穴。但阳光洒在他身上时,却有着一种别样的魔力——阳光倾泻在他厚实饱满的胸膛上,那些原本紧绷的肌肉线条显得柔和而温润,深色的体毛覆盖着他的胸肌…………顺着他的腹部蜿蜒而下——这画面让我大脑瞬间“短路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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