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断续续,几乎是咬牙想要忍住身体的觳觫战栗,程昱缠着铁链的手推在凤升鸣胸口上,手抖着努力想要将他推开。
太痛了,这酷刑比他练武受伤要难忍得多!而且侵犯他的竟然还是他的好友。
他……他当初没有让他折辱程朔!!
升鸣到底在想什么?难道就是想上上双儿么?
程朔长得和自己一样,他怎么下得了手?
凤升鸣扯住他的手,将他两只手都反扭在身后,一把抓住,另一手却将他胸前衣裳扯开,狠狠咬住他胸前一朵红缨,咬的用力之大,几乎要将那朵花儿咬下来。
程昱压抑住几乎脱口而出的哀叫,紧紧揪着双手间的铁链,好似这样能分担一点自己的痛苦。
“不要……不要捅了……”
情不自禁地求饶,竟是心理反射性恐惧同为男人的人的侵犯。
不该存在的地方被连连捅开,一直捅到极深处,并且明明捅到了底好似还能往里入,又痛又有异样的奇特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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