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,他又牵起我的另一只手。
这次是引向自己的胸口。
银色的乳环还挂在红肿的乳粒上,被汗水浸得发亮。他把我的手指按上去,示意我扯。我依他,扣住一边的乳环,用力往外拉。乳粒瞬间被扯得变形,他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,含着肉棒的嘴发出一声高亢的、被堵住的浪叫,雌穴又喷出一股。唾液从合不拢的嘴角涌出来,他吐出性器喘口气后,又重新埋下头。
另一只手的指尖顺着被扯起的乳粒,慢慢探向中间那道细小的乳孔。孕期的乳孔本来就比平时更开,我稍稍用力,指尖就陷了进去。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,前后两个穴同时往外涌水,我在庆幸幸好没有着急露出新床单。
他把脸埋得更深,用舌根去挤压我的龟头,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——再过分一点也没关系。
我扯着他的乳环,扣着他的乳孔,这里是被我一步一步调教出来的敏感极点。
他被前后夹击的刺激弄得几乎崩溃,穴内持续不断地漏出淫水,可他始终保持着给我吞吃的姿势,像是把这根沾满他体内味道的肉棒,当成了唯一能让他安心的东西。
直到我开闸泄洪,他的身体才彻底软下去,慢慢抽出来。
银丝断在他唇边。
他大口喘息,眼睛还没完全从翻白里恢复,嘴角挂着晶亮的涎水,表情洋溢着一种被彻底喂饱后的幸福感。他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把脸贴在我的大腿上,轻轻蹭了蹭,像是在回味刚才嘴里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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