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举手之劳。」裴知珩望着他，眼里藏着几分笑意，「只是没想到，威震沙场的谢将军，竟也有应付不了的时候。」
谢凌珏淡淡看他一眼。
「裴大人若是被十几个人围着问婚配之事，想必也未必从容。」
「那可未必。」裴知珩笑道，「在下尚未有将军这般招人青睐的本事。」
「……」
谢凌珏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。
裴知珩见好便收，没再逗他，只将手中的书换了个方向拿好。
两人一同走出巷子，街上的喧闹声再次涌入耳中。
谢凌珏想起方才的事，终究开口：「今日承了裴大人的情，总得有所回报。你方才不是从书铺出来？这样吧，挑一本书，我替你付了。」
裴知珩闻言，倒也不客气，转身重新走进书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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