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方才进门时,见桌上的茶还是早晨那盏,旁边也没有动过的饭食。」
裴知珩说得平淡,像是在谈论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
「将军若总是如此,往後军务再多,身子也未必吃得消。」
谢凌珏靠着椅背,似笑非笑地看他。
「裴大人这是在训我?」
「不敢。」
「我看倒是很敢。」
裴知珩终於抬眼,与他对视。
「那将军听不听?」
谢凌珏原想再逗他几句,话到嘴边,却忽然改了主意。
「听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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