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不出门的吗?”
“……”
尚倚笑着伸出手:“来,我给你搭把手。”
瞿青二话不说地握紧。
尚倚的手很凉。
那种凉意从掌心传来,像握住了一块玉。但很快,掌心就被焐热了,两种温度混在一起,竟有些暧昧。
“到了。”尚倚说。
步道的尽头豁然开朗,迎面便是一方溪谷。溪水在这里洄漩成潭,清可见底,水底的卵石经年累月被水流摩挲,早已没了棱角,圆融温润,变成岁月沉淀下来的旧物。阳光从树梢间漏下来,碎金似的洒在水面上,光影交错,像是潭底藏着扑朔的梦。潭边横卧着一块巨石,石面被溪水经年冲刷,光滑如镜,通身透着一股苍凉的冷白,仿佛一位独坐的老者,固守着这一潭幽静。
尚倚松开她的手,跳上那块石头,盘腿坐下。她拍拍旁边的位置:“你也坐。”
瞿青爬上去,坐在她旁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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