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没有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能感觉到这句话背后的东西——被遗弃的疲惫,以及时间久了之后形成的封闭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往南,是简单的田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算大,种着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根茎和谷类。两个兽人正弯腰除草。一个是有着短鬃的野猪系,体格壮硕,动作却很细致;另一个是蛇瞳的,瞳孔竖着,头发是墨绿色,动作安静而精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看见她,都停下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野猪系的男人先开口,声音闷闷的:“早。我叫莽石。他——”他指了指旁边的蛇瞳,“叫青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止只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蛇瞳在阳光下显得更亮,目光落在苏晚身上时,带着一种近乎冷静的打量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晚回以点头,没有勉强交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在田边,看着那些原始的耕作方式——没有犁,靠的是骨锄和人力。水是从上游引来的细渠,靠重力流动。一切都慢,却扎实。

        风吹过,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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