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理出示证件。
「我们想再确认一些事情。」
许美玲让两人进屋。
客厅很整齐。
桌上放着两个杯子，其中一个杯底还有乾掉的茶渍。墙上挂着一张全家福，照片里的周明德比现在年轻许多，站在妻子与女儿身旁，笑得有些腼腆。
林曜看了一眼照片。
「这是你们一家人？」
许美玲点头。
「很多年前拍的。女儿那时候还在读高中。」
她说话时，目光一直停留在照片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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