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说。」
「如果陈志明不是第一个发现屍体的人，那麽真正的第一个人，会不会就是打电话叫他去停车场的人？」
楚理停下脚步。
过了几秒，他才回答。
「有可能。」
林曜看着他。
「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先找出那通电话是从哪里打来的？」
楚理转过头，露出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笑容。
「你终於问了一个有用的问题。」
「楚队，您刚刚才说我做得不错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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