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烬。”
他停下来,没转身,伞沿朝下压着,雨顺着伞骨汇成一条线往下淌。
“你本子还在我这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不拿?”
他把伞往上抬了抬,露出坚硬的下颌和被雨打湿的紧致领口,白衬衫死死贴着脖子,喉结往下那块皮肤上赫然有一道很浅的印子,像是被什么东西激烈地硌过。
她突然想起表盖内侧那两个字,笔画细得像用针尖划的。
“你明天带来。”
“明天周六。”
“那周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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